2009
李芷君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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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家人、 朋友和同事们有良好的关系必定能促进心理健康及良好的工作表现。这是我们的生活常识。研究现已确定我们的认知加上科学的根据,正在慢慢转变到快乐的理论模型。
2009
苏德中 着, 蔡润琴 译
国际正面心理学协会第一届世界会议(WCPP)的开幕及闭幕演说中,Dr. Martin Seligman提出了一项具挑战性的目标:
于2051年把关注「丰盛人生」的世界人口由目前的10-15%提高至51% 。
这个宏亮的目标所追求的,使正面心里学及快乐的科学不但止于个人层面(individual level),更延伸至社会制度及大众层面(population level)。
2009
Phoebe Fan 译
成功的人,企业家,首相,诺贝尔获得者,科学家,领导人。当你看到这些人物名词时你会想到什么样的词语呢?学术不精的?不成功的?没有动力的?
这些大概不会是你的第一印象,但是很多从事这些事的人在高中并不是个好学生。事实上,BBC的一项研究表明“绝大部分”在英国自己创业成为亿万富翁的人都在学校时代挣扎过。
2009
萧思衡 译
Janet即将要参加应聘面试。她希望离开那个上司会近距离漫骂的恐怖工作环境。她现在的同事甚少对她示好,而她亦隐隐然觉得自己正在和他们争夺工作上的机会、晋升的可能,甚至工作本身。她知道如果她和她的同事能掉换一些工作,她俩都能提高工作效率,并工作得快乐些,但她太清楚那个公司的信息:这不是这里的工作法则。
2009
正面心理学如何在商业世界中应用一直受到广泛的讨论。《Business Week》(这里 及 这里)及《The Economist》(这里)都有广泛报导,业内人士关注正面心理学如何能从商业角度作出贡献。作为一名职业心理学家及管理学博士生,我当然斑所当然地将`如何在组织中应用正面心理学'定位成我主要研究范畴。为配合《正面心理学日报》的本月主题 最喜爱的正面心理学应用 我将摘要我一篇发表于*Ticonzero月刊、名为「Positive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POB) in Managerial Decision Making」(So & Giachetti, 2009)的文章,跟读者分享正面心理学对组织表现的贡献。 *Ticonzero乃欧洲一份管理及商业期刊,内容包括为商业领袖提供管理及策略的知识
2009
苏绮宁 译
爱是无往而不利的,对吧?它能振奋人心,使人得力。它使不可能的变成可能。它缔造和谐。
那么为什么我们在办公室里那么害怕谈及爱呢?当我们在那些灰色的围墙和忙乱的空间中提及这个字,爱彷佛就忽然显得不恰当、有损生产力、甚至愚蠢。
2009
李芷君 譯

這是有關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於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舉行的會議之第三篇文章。我們會集中討論兩個問題:在正面社會科學中,是甚麼起了作用?我們可以如何影響社會的改變,去成就一個更好的社會呢?在早上的部份已涵括了正面心理學的基礎知識。在下午較早的部份亦涵括了其在健康、教育和顧問指導方法的應用,亦有Mihaly Csikszentmihalyi對思想及進化的評論。這篇文章涵括的是本日最後的部份,是有關有組織的生活與工作,講者亦會提出他們的最後忠告。
Jane Dutton講述有關於找出正面身份及組織的可能性。她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如何透過改善工作的組織,以達致改善社會?」並以探索組織的處事方法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之間的關係找出答案。組織的處事方法是在一個特定的工作單位內的常規活動──無論是正式還是非正式。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是指人們把自己歸附成工作的一部份。她探討了三個範疇:
2009
陈腾达 译

这个月我们发现了甚么?
美国的政治舞台进入了一个新纪元,正如Derrick Carpenter告诉我们,「改变」的承诺在空气中弥漫着。但和所有的承诺一样,若果我们忽略了持久的改变源自于自己的行动的话,承诺就会变成错误的期望。这是一个选择。
Dave Shearon有一个看法:「快乐」能产生正面的意愿:「你好,我的名字是路易,我想更加快乐,我愿意努力使自己更快乐。」 John Yeager的理论将意愿看成意志。他认为虽然愿望是重要的,但培养出良好的习惯才是达成愿望的关键。有趣地,这正是「希望理论」(hope theory)的中心思想。
Aren Cohen以一篇充满希望的文章出色地阐释了认清自己的意愿,运用各种感官去具体化达成愿望时的那种美好感觉的重要性。大家试想像一下愿望达成时的影像、感觉、气味,甚至是味道:「太美好了!」她说。
2009
张翔 译

回想一下你们曾经跟随过的领导者:
*哪一个对你的生活最有正面的影响?
*哪三个字最能够描述这个人给你生活带来的帮助?
领会真正的领导是令人难以置信的。Gallup在一个近期的研究里对这个复杂的题目进行了更透彻的阐述。Gallup采访了超过10, 000人,并且对被采访者提出了上述的两个问题。
我一会就会把他们的研究结果告诉大家,但是首先,让我们看一下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现代世界是如何变化的。在我们领会什么能让一个好领导更好之前,我们必须要了解跟随者的看法。
2008
陈健邦 译
在总统大选当晚,我和朋友身在宾夕法尼亚大学附近费城的一所公寓里,躺于舒服的沙发上聊天,而那时正报告着各州的选战结果。我们在思索Harold Zullow和Martin Seligman的研究指在总统大选中胜出与乐观有关,究竟有甚么意义。在官方宣布巴拉克•奥巴马 (Barack Obama) 当选后,不消片刻,外面的街头──中央校园的大道──已涌着支持的群众。数百人欢欣而和平地迈向路的中间。我们立即不看电视了,走到窗前看这壮观的情景。「他们要往哪里去呢?他们又从哪里来的?」我们想。茫无头绪,只能看着他们一边走一边互相拥抱,听着从窗缝中窜进的热烈喧嚣之时,一阵寒颤直捣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