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李芷君 译
![]()
与家人、 朋友和同事们有良好的关系必定能促进心理健康及良好的工作表现。这是我们的生活常识。研究现已确定我们的认知加上科学的根据,正在慢慢转变到快乐的理论模型。
李芷君 译
![]()
与家人、 朋友和同事们有良好的关系必定能促进心理健康及良好的工作表现。这是我们的生活常识。研究现已确定我们的认知加上科学的根据,正在慢慢转变到快乐的理论模型。
李芷君 譯

這是有關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於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舉行的會議之第三篇文章。我們會集中討論兩個問題:在正面社會科學中,是甚麼起了作用?我們可以如何影響社會的改變,去成就一個更好的社會呢?在早上的部份已涵括了正面心理學的基礎知識。在下午較早的部份亦涵括了其在健康、教育和顧問指導方法的應用,亦有Mihaly Csikszentmihalyi對思想及進化的評論。這篇文章涵括的是本日最後的部份,是有關有組織的生活與工作,講者亦會提出他們的最後忠告。
Jane Dutton講述有關於找出正面身份及組織的可能性。她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如何透過改善工作的組織,以達致改善社會?」並以探索組織的處事方法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之間的關係找出答案。組織的處事方法是在一個特定的工作單位內的常規活動──無論是正式還是非正式。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是指人們把自己歸附成工作的一部份。她探討了三個範疇:
陈腾达 译

这个月我们发现了甚么?
美国的政治舞台进入了一个新纪元,正如Derrick Carpenter告诉我们,「改变」的承诺在空气中弥漫着。但和所有的承诺一样,若果我们忽略了持久的改变源自于自己的行动的话,承诺就会变成错误的期望。这是一个选择。
Dave Shearon有一个看法:「快乐」能产生正面的意愿:「你好,我的名字是路易,我想更加快乐,我愿意努力使自己更快乐。」 John Yeager的理论将意愿看成意志。他认为虽然愿望是重要的,但培养出良好的习惯才是达成愿望的关键。有趣地,这正是「希望理论」(hope theory)的中心思想。
Aren Cohen以一篇充满希望的文章出色地阐释了认清自己的意愿,运用各种感官去具体化达成愿望时的那种美好感觉的重要性。大家试想像一下愿望达成时的影像、感觉、气味,甚至是味道:「太美好了!」她说。
张翔 译

回想一下你们曾经跟随过的领导者:
*哪一个对你的生活最有正面的影响?
*哪三个字最能够描述这个人给你生活带来的帮助?
领会真正的领导是令人难以置信的。Gallup在一个近期的研究里对这个复杂的题目进行了更透彻的阐述。Gallup采访了超过10, 000人,并且对被采访者提出了上述的两个问题。
我一会就会把他们的研究结果告诉大家,但是首先,让我们看一下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现代世界是如何变化的。在我们领会什么能让一个好领导更好之前,我们必须要了解跟随者的看法。
张翔 译
以下内容是从我们从即将出版的“Profit From the Positive: What Every Business Leader Needs to Know From the New Science of Positive Psychology"一书中摘选出来的。
~ Margaret Greenberg (Bio, Articles) and Senia Maymin (Bio, Articles)
改变问题
既然这个月的话题是关于改变,我们想到一个关于商业领导者如何改变他们所问的问题这一话题。这里有一些方法,可以让商业领导者们将一个更正面的、以优势为聚焦点的方式带到他们的组织里。
黄颖怡 译

近日来似乎我每次转身都会听见别人提及静观。这个想法在心理治疗、治疗创伤后压力症(PTSD)、为学生减少考试焦虑及增强体能方面皆流行起来了。科学家正研究它的正面影响,而正面心理学亦愈来愈意识到其作为强而有力的干预的益处。
然而,我并不太肯定当大家讨论静观时,代表的都是同样的意思。我写这篇文章的本意,就是提出一个直接的定义,好让大家都能使用同一种语言。
虽然静观这概念已经存在好几百年了,我亦可以从东方的智慧搜索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定义,我却将参考心理学家Snyder和Lopez的着作,因为他们已经研究过静观冥想练习者的意念了。静观是「不作判断地迎接内部和外界环境的所有刺激」(2006年,第248页)。但是,这究竟意味着甚么?
刘咏汶 译

您是否有兴趣参与一项有关身心健康的跨国长期研究? 我们的身心健康研究组正寻求有志人士在他们的国家或族裔社群推广这项身心健康研究,志愿人士可获知研究收集的有趣数据。很多身心健康研究都局限于有限的问题、单一的角度、小型的族裔社群、或特定时段,亦不能控制人们日常经历的喜怒哀乐。
陈晓翎 译

变革的承诺
注意我们一月这变革的主体和这个星期美国新总统的就职演説——以承诺改革为竞选号召的人——我觉得绝对有以正面心理学角度去分析我们处理改革期望的必要。当美国展示了一位新的政治领袖,全球很多人都对改革抱着很高的期望,不管是全球经济的进步,对世界和平的迈进,又或者是让他们明天起床时对生活有更强的目的性。无论期待的改革是什麽,很多人都会质疑他们的高期望能否获得满足。
陈健邦 译
上周六,即2009年1月24日,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主办了一个名为「应用正面心理学改善社会」的会议。主持人Stewart Donaldson,该校校长和心理学教授,在前所未有的盛况中揭开了序幕。计划原本邀请50至100位人士出席,后来表示感兴趣的人众多,使院校得预留可容纳625人的会堂。门票悉数售出,院校亦为另外150位与会者安排网上转播。与会者来自美国、新西兰、爱沙尼亚、芬兰、墨西哥、中国、英国、苏格兰、澳大利亚和其他国家。Donaldson提出两个问题:正面社会科学中有甚么是行得通的?我们又如何能对社会的转变施加影响,以图改善社会?
李敏如 译
在不少本月刊登于在PPND的文章里,都采用选择的角度去处理关于个人改变的课题。例如Kathryn Britton的「选择改变」(Choosing Change) 便针对如何最有效地得到最大的影响,即如何选择改变什么习惯和行为。Dave Shearon的文章「达至更快乐的四句句子」(Four Statements to Happier) 订立了要改变的先决条件,以及什么令人选择去改变而非维持现状。他强调两个关于改变的重点:
董蕊 译

首先,要感谢的是Aren Cohen这个月12号发表的美丽的个人小故事How Sweet It Is…给了我写这个主题的灵感。如Christopher Peterson所说,「别人也很重要」。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人们改变,特别是那种正面心理学着重的改变 从 一般到好,或者好到更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当我主持或参加讲座时,我通常会告诉大家三点我在演讲和研讨时不会做的事情: